難得獨過的周日下午,走到Kubrick,想食一頓悠閒的午飯,我點了一客菠菜忌廉汁吞拿魚長通粉和冰薑蜜,坐下來邊看書,邊等待我的午飯之際,揚聲器放出響亮的音樂,抬頭看,身邊忽然圍滿了觀眾,有的擧起手機,也有拿著相機和攝錄機的,大家都望向書架的方向,看著一位身穿芭蕾舞衣的舞者。
餐廳書店頓時變成了舞台,大家好像都是為著觀賞表演而來,原來的空間改變了,周圍人物的意圖都改變了,在餐廳裡跳舞變得理所當然。
而我,只單純等待著我的長通粉和冰薑蜜,我對於表演毫無興趣,這時候午飯送到了,我專注的低著頭把長通粉送入口裡。
當我再次抬頭,眼前所有的目光都向著我這方向,我轉頭看看,舞者已轉戰到我背後的空間,我唯有繼續低頭靜靜細嚼。是奇妙也是奇怪,當大家看著舞蹈表演的中間,夾著一個咀嚼著長通粉的食客,在「餐廳」食長通粉,忽然間變得格格不入。
我想,這刻,舞者將餐廳化作舞台,而我何嘗不是在舞台上,食我的午飯,我不也是表演者麼?當然,我知道沒有人會為著看咀嚼長通粉的而走進劇院。
表演完了。
我重回餐廳,享用美味的冰薑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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